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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履历中写满失败,除了2023诺贝尔奖

(2023-10-03 15:54:38) 下一个

来源:国家地理中文网 

地球是一个奇迹

2023年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颁给了来自匈牙利的生物化学家卡塔琳·卡里科(Katalin Karikó)和来自美国的免疫学家德鲁·韦斯曼(Drew Weissman),以表彰他们在核苷碱基修饰方面的发现,这些发现使得开发针对 COVID-19 的有效 mRNA 疫苗成为可能。| Nobelprize.org

2023年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颁给了来自匈牙利的生物化学家卡塔琳·卡里科(Katalin Karikó)和来自美国的免疫学家德鲁·韦斯曼(Drew Weissman),以表彰他们在核苷碱基修饰方面的发现,这些发现使得开发针对 COVID-19 的有效 mRNA 疫苗成为可能。

卡塔琳·卡里科(Katalin Kariko),这是位非凡的女人。在我能搜集到的所有照片里,她都在微笑。

在mRNA疫苗(信使RNA)被广泛关注之前,她的履历中写满了失败。如今她被认为是这一前沿技术的最早发明人之一。

但在她脸上看不到这些“失败”,她只是在享受她热爱的事物。

科学上的一潭死水

传统疫苗,将灭活或者减活病毒,注射入人体,引发人类的免疫系统抗体。

这需要很长时间培育和优化病毒,而且,注射进人体的病毒,可能给人带来风险。

mRNA疫苗,并不需要真正的病毒注射到人体,而是人造一个RNA片段,引发人体同样的免疫反应,从而达到抗体的作用。

因此,它更安全,更有效,研发生产速度也会快十倍。

卡里科一生痴迷的就是mRNA疫苗的研究,然而这是一条坎坷之路。

1980年代,人类对它的了解刚刚开始,这是一个远远还看不到成果的基础研究。直到1990年开始,科学家尝试用mRNA来制造新药,但结果都很不理想。

绝大多数mRNA在到达靶细胞之前,就被人体的防御系统破坏了。

更严重的是,人体会本能地反击外来入侵者,产生严重的免疫反应,可能导致死亡。

多数科学家都放弃了,mRNA领域当时被称为“科学上的一潭死水”

但卡里科坚信:她可以找到某种转移 RNA,不会引起与mRNA 相同的人体免疫反应,从而确保对人体的有效和安全。

这种坚持被当时的同行认为是“不太符合科学工作规范。”

她的学术生涯从来就没有“顺利”二字。

四处流窜的科学狗

Katalin Karikó 在位于塞格德的匈牙利科学院生物研究中心的实验室中做疫苗实验。| 图源:elindependiente.com

Katalin Karikó 在位于塞格德的匈牙利科学院生物研究中心的实验室中做疫苗实验。

卡里科在匈牙利的一个没有自来水、冰箱或电视的小房子里长大。父亲是屠夫,母亲是簿记员。

她小学曾获得一次全国生物学比赛三等奖。

她回忆到:我的童年很有趣也很快乐。

她获得博士学位后,在赛格德大学匈牙利生物研究中心生物化学研究所继续她的博士后研究。

1985 年,实验室失去资金支持,她失业了。

那年她30岁,她与丈夫和 2 岁的女儿决定离开匈牙利前往美国。

由于政府只允许携带100英镑,他们用一只泰迪熊走私了 900 英镑,这是他们在黑市上卖车所得的钱。

1985 年至 1988 年间,她在费城坦普尔大学和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健康科学统一服务大学担任博士后研究员期间,参加了一项临床试验,其中患有艾滋病、血液病和慢性病的患者用双链 RNA (dsRNA) 治疗疲劳综合症。

这被认为是开创性的研究,但dsRNA 诱导干扰素的分子机制始终搞不清楚,尽管干扰素的抗病毒和抗肿瘤作用已得到充分证明。

项目很快又没有了。

1989年,卡里科在宾大心脏病专家Elliot Barnathan那里找到一份工作,研究助理教授。

她和Barnathan博士计划将mRNA插入细胞,诱导它们产生新的蛋白质。

他们的试验却遭到不少同行的嘲笑。Barnathan博士不久后就另谋他就。

卡里科因为没有财务支持,不得不换一个实验室继续工作,校方还屡屡施压希望她辞职。

1990年,她提交了她的第一笔课题资助申请,正式提出建立基于mRNA的基因疗法。

她想依靠课题成为正式教授,结果被拒绝。

1995年,因为没有出什么研究成果,她又被大学降级。

“我能造出任何一种mRNA"

1998年,卡里科终于拿到了她的第一笔课题赞助:10万美元。

同时她在复印机旁遇到了一个新同事——Drew Weissman,他刚从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跳槽到宾大。

两人在复印机边闲聊,卡里科告诉他,我能造出任何一种mRNA。

Weissman信了,成为卡里科的合作伙伴,直到现在。

2005年,他们终于找到解决人体免疫反应的办法,用弱化的版本替换了一个RNA的模块。

但他们关于对 mRNA 进行化学修饰以使其不具有免疫原性的关键发现,被《自然》和《科学》杂志拒绝,幸好论文最终被小众出版物《免疫》接受。

读《免疫》的,有另一位牛人,斯坦福大学干细胞生物学博士后Derrick Rossi。

他惊叹这篇论文是诺奖级别的发现,同时开始寻找投资,于2010年成立Moderna

在德国,另一个团队也看到了这项技术的巨大潜力,组建了新公司BioNTech

他们都开发基于mRNA的癌症疫苗,技术公认都是基于卡里科和Weissman的研究成果。

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发。2020年1月10日,中国科学家率先在网上发布了新冠病毒基因序列。

因为mRNA技术不需要病毒本身来制造疫苗,Moderna、BioNTech和其他公司的研究人员立刻开始工作,最终快速制造出了新冠mRNA疫苗。

卡里科瞬间名满天下。

失败是我的朋友

在哈佛的一次演讲中,卡里科强调她的成功“特别地依赖于失败”,因为她所研究的是未知领域,路上遭遇了无数的障碍。

但她最终没有放弃,全因为这样的信念:“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无条件相信自己。”

她依然享受工作,热爱研究,梦想着信使RNA技术能治疗所有的疾病。

卡里科今年65岁。图源:elindependiente.com

卡里科今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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