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链接:纳米比亚纯天然的辛巴族女人
去年夏天的南部非洲旅令人留恋,单单是舌尖上的滋味,便充满了惊喜、惊奇、惊艳和惊叹。那里的美食组合,是来自大西洋底的问候,是来自动物世界的狂奔,是来自殖民文化的绚烂和独特,更是来自土著传统的天赋和激情。



在不停顿的高蛋白轰炸下,我的味蕾敏感性陡跌,我的胃口饥饿感消失。我和很多朋友,都开始思念起那简单版本的、充满烟火气的、让我找到归属感的家•常•便•饭•。

去年夏天的南部非洲旅令人留恋,单单是舌尖上的滋味,便充满了惊喜、惊奇、惊艳和惊叹。那里的美食组合,是来自大西洋底的问候,是来自动物世界的狂奔,是来自殖民文化的绚烂和独特,更是来自土著传统的天赋和激情。
舌尖上的海洋
站在纳米比亚第二大城市Swakopmund的街头,我有些恍惚,“我是在非洲吗?”笔直宽阔的棕榈大道上标着德语街名,巴洛克式的民舍街巷间走着“金发碧眼”,我分明是来到了欧洲某个小镇。不错,一边依大海、一边靠沙漠的Swakopmund,十九世纪末曾是德国殖民的政治中心,如今是欧洲人的度假胜地。这样的地方无疑是不差美食的。
旅行团最年轻的Bowen团友一马当先,选餐厅、叫出租、点菜肴……后浪奔涌,前浪躺平,大妈们在拖轮海鲜餐厅(The Tug)的就餐体验堪称完美。
拖轮餐厅?这名字听着匪夷所思。入座后,我们也是恍然大悟,餐厅竟是由一艘老式燃油拖船改建的。让退役的功臣船发挥余热,华丽转身为城市网红,这个嘛,要树大拇指。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餐厅紧邻大西洋的好地段,用餐时可以一览无敌海景。服务员相当贴心,给每人送来了毛毯抵御海风;Bowen妈甚有情调,到栈桥边录下夕照来增添浪漫。就像一出舞台剧,当灯光、布景、乐师一切就绪后,帷幕拉开,演员们闪亮登场-上菜了:约翰多利(John Dory)鱼柳浇上自制塔塔酱;国王鱼(Kingklip)搭配豌豆薄荷泥……我们细细品味,娓娓交谈,意兴盎然。


非洲南部的海鲜有何特色?口感更加鲜美不成?是的。这要归功于从南极吹来的本格拉寒流(The Benguela Current),它的强烈的沿岸上升流将富含营养物质的深层海水带到了海面,构成了高产食物链的浮游植物网,滋养了丰富的海洋生物,从而,造就了让我们回味无穷的盘中尤物。
同样,南非开普敦的丰盛海产也满足了海鲜控们的所有念想,V&A海滨码头林立的海鲜餐厅让我们彻底沦陷。




PIER餐厅的十道菜,以感人至深的方式展示着大海的馈赠,让你目不转睛地沉浸在惊叹之中……


舌尖上的大地
据说90%到过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Windhoek)的人,都会去Joe's Beerhouse(乔的啤酒屋)下馆子,我们当然不能免俗。当我和团友兴致勃勃地迈进啤酒屋时,我就立即察觉到,来对地方了!
这家餐厅好酷耶!置身在院里屋内,你的双眼瞬间陷入了选择困难综合症-动物头骨、生锈的牛奶桶和锚、马桶改装的酒吧凳子……每一个角落,哪怕是天花板,都装饰着古怪的“艺术品”,餐厅的布置风格堪称是“井然有序的混乱”。
融合了德国和纳米比亚风味的“乔的啤酒屋”有一段引人入胜的历史。1991年,德国大厨乔在游历纳米比亚时爱上了这片土地,他决定在此开业。他不但为自己找到了家,为他旅途中收藏的数以万计的“宝贝们”找到了归宿,更为温得和克市打开了一扇让美食对话的窗口。
没得说,我们点了德国大菜-酸菜肘子Eisbein。香气馥郁的猪肘外皮金黄酥脆,肉质鲜嫩可口,显然是采用了巴伐利亚地区的烧烤方式,即将腌制过的猪肘先在蔬菜高汤中煮熟,再放炉中煎烤。我们咬着大肉,饮着啤酒,妥妥的德国滋味儿。
地道的纳米比亚风味烧烤braai上桌啦!服务生端上一串肉、一张图和几把刀。对照图片,他告诉我们,五样烤炙的肉块来自不同的野味,它们分别是圈养的斑马、大羚羊、羚羊、跳羚和鳄鱼。味道如何?我就不剧透了。这不寻常的肉串,等待喜欢冒险的你。

舌尖上的旅程
导游介绍的几款当地啤酒和葡萄酒,是旅途中令人兴奋的记忆之一。
烘培店的甜品与北美似无差异。我点了一份小糕点,酥香可口,甜度刚好,显然,嗜糖性上,本地人同样不及欧美人。
超市可以买到当地便当,如用肉、蔬菜、米饭等炖的poitjie。我有意窥探厨房,只见穿戴齐整的女厨师正在认真地烹饪着。

Namib-Naukluft国家公园内的Sossus Dune餐厅-环境优雅,食品多样,厨房洁净。


Etosha国家公园内的Okaukuejo营地餐厅,布局上洋溢着浓郁的非洲风,但早晚餐主打西点。
开普敦花庭旅店(Garden Court Hetel)的早餐琳琅满目,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位边煎鸡蛋、边唱美声的黑人厨师。美好的一天从好心情和好食品开始。

津巴布韦的象山度假村(Elephant Hills Resort)早餐的鳄鱼尾和晚餐的野味串。对啦,聚餐时分,身着民族服饰的歌手和鼓手会以非洲劲舞为你助兴。


舌尖上的家乡滋味
在不停顿的高蛋白轰炸下,我的味蕾敏感性陡跌,我的胃口饥饿感消失。我和很多朋友,都开始思念起那简单版本的、充满烟火气的、让我找到归属感的家•常•便•饭•。
在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瀑布小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联系到了一家“云水间食坊”中餐。在荣姐的率领下,一行人马雄赳赳地前去赴宴。小花卷、土豆丝、素炒圆白菜……热腾腾的饭菜,暖呼呼的脾胃,家的味道好治愈!


主厨是地道的津巴布韦人,他在中国留学期间学得中餐厨艺。
温得和克的韩国餐馆Seoul Food让人喜出望外。白人老板娘笑盈盈地请我们入座,自豪地介绍着自家的生意。来自首尔的Yu家族,已在纳米比亚经营韩式料理30多年了,是让韩国烤肉、泡菜在纳国扎根的创始人。我们品尝着纯粹的韩餐,对在如此遥远且迥异的他乡打拼的“第一团队”深感钦佩。同时,要献给室友蕾一束花,美食家的敏锐鉴赏力让我们度过了一个愉悦的夜晚。


在开普敦的V&A海滨码头,我果断地抛弃了各种丰腴滋味的诱惑,来到了非洲大陆的第一个Time Out Market。在悦目的披萨饼和诱人的日本面间,我本能地选择了熟悉的东方味道。
总之,带着亚洲胃的我们,在非洲大陆还是能活得下去的;)。
总之,带着亚洲胃的我们,在非洲大陆还是能活得下去的;)。

多姿多彩、多种多样的非洲料理足以让饕客们迷失方向。然而,出来混总是要胖的,旅行归来的第一个行动-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