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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乌克兰就稀土达成协议,泽连斯基将会在周五前往白宫签约,双方都有让步与妥协,似乎华盛顿让步更多。
以稀土等乌克兰天然资源换取或补偿美国的援助,这是美国财长和耶鲁校友贝森特的原始想法。川普要求的5000亿美元的生意额度开始被泽连斯基拒绝,这次也沒有写入到协议书中。这是美国的重大让步,不然可能导致乌克兰人民的十代贫穷。
协议里面的关键是美国与乌克兰会将乌克兰政府拥有稀土等收入的50%,放入一个共同管理的基金中。将会使用这些钱用于乌克兰,应该是为了乌克兰未来的重建。至于美国公司在未来重建中是否具备优先权,我们从协议透露出来的内容无从判断。
为了准确,这是原始英文报道:“Ukrainian newspaper Economic Pravda cited a version of the deal dated Feb. 24 which would see Kyiv pay 50 percent of the revenues from its state-owned natural resources into a fund that would invest in Ukraine.”(“乌克兰报纸《经济真理报》援引一份日期为 2 月 24 日的协议版本称,基辅将把其国有自然资源收入的 50% 汇入一个基金,该基金将投资于乌克兰。”)。
乌克兰方面做出的让步是,这个协议没有换来美国对乌克兰安全的保障,这是乌克兰在讨价还价中反复开出的条件。
这家伙似乎一辈子都是投美国共和党总统的人,在我的记忆中他投了川普所有的票。现在川普和马斯克令他气愤,我不主张普通人学他的做法,他可以这样做拥有两个前提,首先家里在经济上已经财务自由,再则就是赵紫阳在广场中所说的:“我们老了,无所谓了”。
我们做科学的人拥有些共性,那就是永远面对那些可能构建世界自然与社会规律的证据,随时根据证据改变我们的认知。这也是我经常说的,在奠定分子生物学根本认知的中心法则时代,90%发表的文章都是错的,科学家只有随着不断出现的证据而修改自己的观点。
我们现在对待纽约客川普和他的打手马斯克更是如此,匹茨堡大学已经暂停研究生招生了,我们华大校长今天说我们没有做出删减项目的任何决定。这里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学校财力是否撑得起,因为拥有WashU的150亿美元捐赠基金的美国大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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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身为美国联邦政府科学家的同济美国牛人的留言:“昨天做了一个非常牛逼的事:对川马的一个无礼也无理要求 - 汇报一周工作 - 说“不“ 。我告知单位的LD: 我将不理睬这样的“垃圾“邮件。 我也告诉我家里的LD: 违反我做人原则的事我绝对不做!我的做人原则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我对单位的LD说:我的工作效率和产出正确比DOGE的好,它对政府部门的一些检查不仅结果错误百出、而且结论荒唐至极。我对家里的LD说:川马这样胡搞,让美国在国际上信誉扫地、在国内怨声四起,他们走不远的,说不定任期不到就会被赶下台”。
同济英伦医生回复:“说得有理,预测的有据。但千千万万若只有这一饭碗,又没有能干的夫人做后盾,是没法轻易喊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这类口号的。这也是乌克兰当前的困境”
我的回复:“你这是辞职的感觉,以此做为试验石,让我们看川普与马斯克的反应。似乎他们规定除非是关乎美国机密的人可以不回,否则不回就拿不到工资了。你是有种,对于养家糊口的我们实在做不出来”。
同济美国牛人:“前天家里的LD把2024年已扣税之外估计还要再交的一部分税交给山姆大叔了。马斯克要裁掉我的话,我可拿比这更多的钱,但美国税收就要减少一些了。我对家里的LD说:马斯克是个精神病,你作为一个临床医生,应该看出一些症状吧?我可以像他那样每天带着儿子上班吗?还把儿子顶在头上出现在白宫的新闻发布会!如果连公司管理都不顾,那公司为什么要付他那么好的年薪?应该查查他自己在自己公司每周干了啥具体工作、回答凭什么他就要拿比他工作更辛苦的工人更高到离谱的工资!他的政府效率部搞出的那个用于指责社安的调查表就是一个不合格的工作!”
同济美国牛人专门指控马斯克公私不分的行为:“特别是引用我对他用自己私人公司的AI写周报和极有可能直接把政府工作数据传给他的私人公司的AI大数据中心做法是否合法合规的质疑。要把我的“吹哨“- 马斯克涉嫌违规操作、有利益冲突写出来。马斯克日后可能被指控公私不分、甚至于假公济私,至于是否会造成国家机密泄露、利益损失那就要看事态发展了”。
同济美国牛人的俄粉身份似乎可以去掉,变成了一个好同志:“至于是否真是俄粉,我最近对川普背弃乌克兰的批评可做评判。虽然我一开始就说的乌克兰此战只会得不偿失的判断依然正确,但川普美国的“正义“实在不敢恭维。那么,谁是真正的最大俄粉呢?不会是川普吧,他说跟普京谈得来,跟司机这个中不溜喜剧演员一谈就有气。[Grim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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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指令发出这么久,即使拥有川普的背书,还只有三分之一的政府职员的回复。回邮件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以此可以看出这道指令所遭遇的质疑。
勤读我文章的人都知道,我的MIT博士和华大MD的朋友彼得是个保守派,但是他每次返圣路易斯时总喜欢与我们聚餐,尤其是与我们儿子交谈。我总是问彼得,儿子与他的观点分野不少,他是否觉得烦,他总是说“我喜欢那些高质量的谈话”。一点不含糊,跟聪明的和有趣的人在一起,政治观点是次要的。
同济美国牛人就属于这种聪明和有趣的人,他是著名毛粉或俄粉,但是我们相安无事。我们还要在他下次为女儿可能读WashU医学院时,在Central West End的法国餐厅请他们。上次没有动员他们的才女选WashU本科而去了Hopkins, 让我颇有挫折感。
不应该与什么人交朋友呢?那些反复讲道理都不明白的人,对于他们我迅速启动自己的第二条原则:“这样就引出了我的第二个原则,我尽可能避免与具有坚定信仰的人辩论社会议题,我所称的“坚定信仰”泛指党派的极端认同和对某种宗教的狂热追求。原因很简单,大脑被这些东西统治的人,很容易形成固定思维,基本上不容易应用人类和自然的公理与他们辩论。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怎样reasoning,与他们辩论完全是对牛弹琴,瞬间就进入循环辩论。所以长久受科学与人文熏陶的人,遇见什么“以色列的土地是上帝赐予的”或者“两个凡”,我们基本上知道已经碰到城墙了,赶快躲开,因为沒有任何思辨的基础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