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做了两碗酸奶水果沙拉, 选用原味的 siggi’s Yogurt, 牛油果那一碗给自己, 士多啤梨那一碗给老男人. 不必说些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也不必问爱不爱呀, 谁爱着谁? 撒那种不逮劲儿的娇干甚么, 做就是了.
对于自己不喜欢 / 厌恶的人, 捅一刀, 不见血的话, 再来, 二刀, 三刀 …… 试问这股子狠劲儿, 从何而来? 未必是真刀真枪, 也可能是语言, 或冷暴力.
有时候, 一个意外的句子, 会突然诱发我的一垛湖丝乱想, 誓如 “爱是一切的源头”. 此篇小文正是这样被促发的, 我从“爱是一切的源头”, 下意识地嘣出一个假设: 失去爱的女人容易伤人. 纵然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也将是铃兰《紫皮书》里的一个 Hypothesis 或一段陈述; 纵使没有生物学或大脑神经学提供证据, 至少从心理学的角度, 或者从社会学, 哲学的层面上看, Memory is what defines you.
有一首粤语歌《容易受伤的女人》, 王菲演唱, 潘源良先生作词, 改编自中岛美雪作曲的日语歌《ルージュ》, 将女性在爱情中的卑微, 敏感与渴望被呵护的心理, 刻画得入木三分, 幸好, 王菲清泠轻盈的声线, 中和了哀怨和苦涩, 让我愿意一听再听她的呢呢喃喃.
女人为什么容易受伤? 歌里唱的是一个为爱痴迷的女人容易受伤.
受了伤的女人为什么会容易伤人? 失去爱, 其大脑如何认知 (推导, 判断, 决策), 其大脑所储存的记忆, 以及由此形成的坚硬盔甲, 或溢出的情绪, 带出的 action, 有可能伤及自己, 也伤及他人. 她选择什么样的记忆, 定义了她是谁.
人的大脑具有可塑性, 这是一件神奇的事儿. 大脑就算已处于完全发育成熟的阶段, 当受到长时程或强烈的作用时, 某些区域, 比如调控认知和情绪的前额叶, 记忆中枢海马回, 所受的激惹是良性或不良, 可导致变化和生长 (被塑造) 的方向截然不同.
周日, 坐在户外的一张原木长椅上, 与眼前一条小路垂直的是一片茵茵大草坪, 与草坪平行的是一条河流, 草坪尽收眼帘, 河水则不知流去哪儿. 低头读书, 读着读着, 偷闲抬头一看, 蓝天上的云, 一絮絮一朵朵, 竟然比棉花还要蓬松, 小风轻轻的吹, 白云欲飘难飘. 而我始终确信 ---- 爱, 让人眉目传情, 同时让人内心稳定, 强大, 柔软, 宁静.
